在网上,或打电话,一见面儿就有人问,咋样,还好吗?
很好很好,很健康,有食欲,有梦想,低头有双下巴。
我真的不知痛苦为何,却常在此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。我很惭愧,脸很红。
这个周末,
跑去上了一次瑜伽体验课,
洗澡三次,
和同学们春游龟山一次,被夸奖若干,因真心话大冒险“调戏”路边大爷一次。
周末有整理最后的四篇论文,翻出来又看那篇我思量已久的名为“文明的走向”的作业论文,
并找到有趣的博客一个,遂决定要在今年或明年去西藏,并挟持富家女阿蒙同行。
打算读一些书,从手边的插图版法国史读起,贝布托《东方的女儿》读完,
并硬着头皮看罗素版的《西方哲学史》,
争取做个有文化的人。
人生笔直如我,单纯如我,除了自我夸大的痛苦,连面对面的生死也没见过,更何谈有异于常人的痛苦——优越却是数不胜数。
也许是拥有太多,反而觉得人生处处充满了不如意,还想获取更多更多更更多,哪怕,那些本不属于我的东西,那些本不能那么轻易就属于我的东西。
当夜幕降临,盼望新的一天,可是当新的一天真的来了,却仍无动于衷。盼望的,可是一种可笑的幻想?
真正的痛苦者都还没有发声,我,温床上的人,有什么资格妄谈“痛苦”呢~
霍尔顿在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里说:我的职务是在那里守望,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,我就把他捉住--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,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,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,把他们捉住……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。我只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。
有时候,我希望,自己也是个麦田的守望者。
有时候,我希望,自己也是个麦田的守望者。
